也許是穿衣服的方式?也許是髮型?或是行為舉止?或是體重?
華盛頓大學的一份新研究報告發現,超重的亞裔比體重正常的亞裔,更可能被認為是來自美國。研究人員還認為,超重的亞裔也被認為是合法在美國生活,這跟身高體重指數(BMI)正常的亞裔不同。超重的亞裔比體重正常的亞裔,明顯更被人認為是美國人,以及超重者也會被別人認為是已歸化美國的公民。但在白人、非洲裔或拉美裔群中卻沒有發現同樣的結果。
這項研究於7月26日發表在心理科學中。
研究人員分析了10項研究,有1,000多名大學生觀看了不同體重的男女比例,包括亞裔、黑人、拉丁裔和白人的照片,然後回答了有關照片主體國籍和其他特徵的問題。有些照片經過電腦修改,使照片中人看來超重或有健康的體重。
超重被定義為BMI大於25,正常體重為BMI小於25。
報告的撰寫人Caitlin Handron說:「在美國,有一種強烈偏見存在,認為美國人即是白人,這會對其他膚色的族裔造成負面影響。」共同撰寫人Sepna Cheryan補充說:「我們發現亞裔有一種反常的社會利益,那就是額外的體重讓他們更被視為美國人。」也就是說,研究人員認為,這種影響涉及到亞洲人瘦弱,而美國人壯健的常見刻板印象 ,所以如果亞洲人體重重,那麼他們似乎更看起來更是「美國人」。

在統計學上,超重是美國人常見的: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報告說,約70%的美國成年人超重或肥胖。當數據按族裔劃分時,亞裔美國人的肥胖患病率為11.7%,白人佔34.5%,拉美裔美國人佔42.5%,黑人佔48%。更具體地說,在美國,亞裔移民與本地出生的亞裔美國人相比可能超重。
同時這項研究指出了未來對定型觀念和身份認同的分析的潛力。例如,如果美國人被定型為外向型,亞洲人普遍被認為是保留的,那麼亞裔美國人如果是群眾性的話,似乎更像美國人?拉美裔美國人也同樣如此,因為拉美裔人常常被定型為外向型?
這對於在團體內部或外部被認為是潛在的後果。研究人員在文中指出,已經被邊緣化的人往往最容易受到行為或身體特徵的排斥。
研究人員在研究報告中寫道,世界各地的肥胖人口趨勢以及關於誰是「外國人」的共同刻板印像有助於研究。挑戰了美國人通常是白人的刻板印象。
該研究由國家科學基金研究生研究獎學金,西華盛頓大學教授研究資助和SPSSI資助計劃資助。



















(本報訊)哈佛大學(Harvard University)是美國歷史最悠久的高等學府,是一所本部坐落於馬薩諸塞州劍橋市的私立研究型大學。其因歷史、學術影響力、財富等因素而獲評為世上最享負盛名的學府之一。



作為一名年輕的亞裔美國女性,我意識到前幾代人為我的權利而奮鬥,如果我沒有去保持和擴大他們的精神而繼續鬥爭,他們可能會失去後繼者。所有推動社會正義運動的人的勇氣、同情、犧牲和艱苦的勝利,激勵著我邁向激進主義的生活。隨著社區的發展,我們必需通過繼續抗議不公正的政策和立法,打破模範少數族裔的刻板印象,並通過展示我們的力量和聲援其他的人,來推進正義力量從而激發這一變化。
1966年我聽說了一位在紐約Harlem鄰里一位叫Malcolm X的Vista志願者,這是我第一次被啟發要為革命性改變而工作。當我回到西雅圖時,我幫助組建了華盛頓大學黑人學生會(Black Student Union)。與黑豹黨(Black Panther Party)一起,我們致力於解決各種社區問題。那時,有兩個黑人女孩被踢出Franklin高中,並被告知她們的頭髮要更像淑女。所以我們接管了Franklin高中。這些經歷繼續影響我的工作。我繼續教育人們關於種族主義和實施政策以創造更多的社會公平。
我是一個生有7個女兒的尼泊爾(Nepal)家庭中最小的孩子。父母通過給我們最好的教育讓我們成為兒子。母親說:「你可以成為一個女人,但男人不能做到女人做不到的事情。」我離開了辦私立學校的家族企業,在尼泊爾開辦了一個非營利組織《女性鼓舞社區——Women’s Inspiration Community》,幫助弱勢婦女獲得信息和知識的權利從而改變她們的生活。我們移民到美國與女兒們在一起,在過去19年來,我一直在通過不同的領導角色,為正義平等、差距和邊緣化社區爭取勝利。之後我獲得了作為Interim執行董事的夢想工作。幾年前我在洛杉磯遇到了Bob Santos(Interim的創始人)。我是一名社會活動家。我會繼續他的工作和遺產,會一直為移民和難民說話和爭取他們的權益。
激勵我做工作的是我的32名工作人員。他們幫助那些處於較低位置的前線人員。他們的激情是驚人的,他們幫助那些出獄並想改變生活的人,聽取他們的成功故事激勵我。我喜歡打一場精彩的比賽,為無聲者發聲。我們不會休息,直到每個人都受到教育,頭頂上有一片屋頂的天空,並為他們的家人有一個安歇的家。我希望將能從業務中釋放出來,但不能。我們只能繼續前進,為達目標永不停止怠懈。












